这个关于死亡的梦

其实我几乎从来没认真想过这个词,毕竟年轻,死亡太远;

听过一本书的名字大概叫:所有的年轻人都应该在30岁前死去;内容没看,可能30岁后在作者看来就跟我们看80岁后的人生一样,生存没有意义。

也听说过一句话:人类在完成生育后,作为生物其繁衍的任务已完成,其实就可以向死而生了,因为他生命的意志已经传给下一代;

那么已过30,还未生育,该怎么面对这个话题;

好在今晨的梦,我是一个死刑犯。所以本文就大概记录一下这离奇却真实的体验,谁知道生活是不是盗梦空间里那个回不来的梦呢.

梦是这样的:

我是一个杀人的死刑犯,已经定好执行的日子,按理说直接执行就行了,然而梦么,总是有很多理由:好像有人告诉我,我可以先不被关着,在执行日到来前但凡我能找到自己不是凶手的证据那么我就是自由的;

其实我知道凶手就是我,但至于杀了谁,为什么杀人梦并没有交代,我想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自己是凶手,但还能获取自由身;

按理说这个时候一走了之,没人找得到;然而梦么,总是设置的不一样一些:可能由于心虚理亏,或许是某种死亡的契约,我没有远走,我给自己划定的自由身范围就在枪击执行死刑的场所(很像一个海边的码头)附近,没有人把我当犯人,每天都有人被枪击,我和围观的群众一样,远远的望着,每一次都心头一颤,心想提前回去了结自己吧;

梦中的枪击死刑犯不是使用手枪,而是步枪级别的,犯人既没有被罩上头罩,也没有被戴手铐,好像只是一种游戏,我每天在岸边观摩码头上的死刑枪决;由于恐惧我也没有提前回去执行,直到规定的那一天,我还在岸边徘徊,但是心已决定今天就要回去,这种意志既不像自我放弃,也不像自我救赎,好像有根看不见的线还是某种基因里的约定,让人从来没想过逃跑;说的更确切些,有点像是一个勇敢者的游戏,前面有人上台,后面排队的人就看谁有勇气谁就举手说:下一个我来;

我慢慢的从岸边迂回到码头,更近距离的观察前面的人;这一次又是自由的梦神穿插了一个镜头(心理学意义也可能是因为恐惧找到死亡的替代品):我看到前面的一个人被步枪射中心脏,好像有一点血喷涌出来,然而这个人却大步的向前跑去,好像获取了前所未有的自由;再一个人被射中了头部,他只是看起来因为一瞬间的疼痛单膝跪地了一下,然后缓缓的站起来,摸了摸头部的伤口,也走了…

这离奇的景象好像让我看到了一种希望,我拉了一个从我身边走过的刚刚执行过假死刑的人问他:现在的死刑犯难道都不打死了吗?我满心期待的听到肯定的答案,自由梦神还是死死的压抑了这种想法;这人说:你看这个牌子,我们是属于轻量级死刑犯,并不打死,但是子弹会留在体内,也可能会有一辈子的头疼;我抬头看到身边一个路牌一样的指示,什么内容没有看清,大概看到了黄色的圆点,某种意义上代表这只是一种警告性的死亡;

而我自己知道从来没有人告诉我,自己是这样的死刑,前几天也还看到了一命呜呼的真死刑;我的心还是凉的,恐惧的,但还是那种契约般的力量推着我又上了一个台阶,走到刽子手旁边,我说我是回来服刑的,前一段时间判的(梦里的我都感受了一种勇气和恐惧并存的空气)。

这位穿着制服的大叔看了我一眼,我原以为他会说去排队,下一个你去站在那个位置;然而他隔着玻璃门对屋子里的同事说:XX,这里有个回来服刑的人,你去找把手枪,拉到后面悄悄的执行,不要用步枪;

如果这时候我还能继续跟着梦神走下去,我想我是活腻了,我带着突突突的心跳醒来,还在思考死亡好像并没有那么恐怖,我毕竟自己主动走上了枪决台;但死亡终究还是恐怖的,我听到手枪执行,还是从梦中醒来,大概我也不愿意感受脑门被抢指着的感觉;但在第一时间我还是想到了父母,想到了大部分父母会先于孩子离去,大概他们在死亡的那一刻也不想丢下孩子;第二、还是想到了那句烂俗的“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鸡汤,一切在梦里踏上台阶的那一刻,都没有意义了,就算留名青史也不能阻挡个人意志和精神的消亡,更别提物质了;所以生命的意义到底是什么,物种繁衍,还是暂存的意志进化?

活着多好,我是说一起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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